放逐自己

黄存兵

露珠儿在今晚是不能来了,我只好坐在窗前看流动的气,确切的说气是看不见的,要不是风能触发皮肤的感觉,这气想是没有依托的。我还有另一个法宝让气在众生眼里看得见,对着冷的空气哈一口气,白色的烟雾便有了它的形态。当然自然界的氤氲奇霞、硝晶淞花都可以用眼来观看气的。今晚这躁热的令人窒息的病态环境是多么渴望一场气的凝结来冲刷这几十年留在背上的耻辱,等了很久,看来没有希望,迎着我吹来的风烫伤了我的肤发。

把手机放在伸手可及的地方,却不愿去碰这个东西。手机这个东西让距离不再产生美,它的产生方便了众生却也陌生了众生,于是人被手机奴役的没有明天,人终于在物质的具体形态里沦陷得无地自容。只要是现实生活里的人,没有一个人不被手机打败,一天不碰十次手机的人几乎没有。那些现在还没有用过手机的人不在此列。我是一个“次手机控者”,即是没有达到病态手机控的状态,又离这种状态不远的样子。我想这是不是病了,现在看来这是病了,而且病得不轻。怎么医治?还没有找到法子,如果不活着也许就能医好。现实是我不能离开,于是继续病着。

“真实世界是我们永远不能触摸的”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们自己活在自己创造的另一个世界里,在两个世界里甚至是多维世界里穿梭,弄不清我们到底有几个世界。于是索性忘掉自己是否活着。一个人只有真正忘了自己,才能忘掉世界。消灭了有形世界的自己,才能走向无意世界的另一个自己。基于这样不能触摸的世界,用手去逗逗风,风在指尖笑笑的离开,不留一点儿痕迹真的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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